吗?
虽然理是这理儿,这事也确实急不得亦急不来,可景娴却仍是有些失望,勉强撑着笑脸送走了邓御医,又让人跟着去领方子煎药之后,便默默的长叹一声,靠在软榻上发着呆
主子,您别难过,奴才刚刚多问了邓御医几句,说是您身子骨康健得很,虽说年纪有些大了,可在生养孩子上头却是没什么妨碍的
容嬷嬷虽说比谁都盼着景娴有孕,想着以此来彻底坐稳中宫的位子,绝了旁人的舌头根,可是看着自家主子一副愁眉不解的模样儿,却又忧心得很,生怕就此生出什么心结把身子骨给弄坏了。
哎,说起来这也是奴才的不是,若不是奴才眼见着公主们和永寿宫那位接连有了身孕一直催促您,您也不至于这样逼自己,主子,您听嬷嬷一句,且放宽了心,只有这心宽了福气才会到,说不定过些日子再诊脉就有了呢?
是我心里头太急切了,以为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却没料到是空欢喜一场原也是我有着念想,嬷嬷一心为我着想,我心中感恩还来不及,怎么是你的不是呢?
景娴心里头惦记着永璂,却又不方便将前尘旧事说个明白去徒惹愁绪,只能转开话题揭过了这一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