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赶着前脚的有了身孕,你可还记得你的正室嫡妻是谁么?我为你尽心尽力操持家业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甘心看着那贱人水涨船高半路上杀出来夺走我这么多年来的一切?她的儿子要叫我为额娘又怎么样?贱人生贱种,他跟他那个娘一条心,等有朝一日你死了,我的下半辈子去依仗谁?是你,都是你逼的!
岳礼本已是心如死灰,嫡妻恶毒,儿非亲生,女又乱/伦,即便上头网开一面放了他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人,只是他没有料到临到了了竟是会这样倒打一耙,听着雪如这牵强至极的话不由得怒极反笑,然而还没等他气得反驳出声,却又只见对方突然又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雪晴
还有你,当年我本不同意用这样的法子,是你,是你说得言之凿凿,是你说得头头是道,若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做,怎么会闹到如此地步?
放屁,自己没有那份果断,成天见的犹犹豫豫,若不是我念及着姐妹之间的情分不忍你怀有身孕还日渐消瘦,怎么可能会出手帮你,眼下里你倒是瞥得干净,当初怎么又不见你说得这般义正言辞?
雪晴可不比岳礼,一切没了希望觉得再吵再闹也没有半分用处便干脆懒得出声,想着自己本为都统夫人,丈夫是手握实权的都统,原本还有大把的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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