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请脉不辍,如此,和敬不由得开始了满腹阴谋论,想着是不是哪宫哪院的娘娘看着中宫势起耐不住了,而刚想疑心打到身在翊坤宫的景娴身上,却是劈头盖脸的得了弘历这样一句话,让她顿时睁目结舌
什么?皇额娘?这与皇额娘有什么干系?
那个无知妇人,说什么看永琮体弱,宫中太医们又不温不火的没个准话儿,就让富察家那帮子混账东西帮着从宫外找人,找了人也就罢了,竟是还瞒着掩着连上报都不上报便直接给永琮吃了那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药,刚开始还好,后来瞧着那药慢慢的不起作用了,居然还自作聪明的加大了药量,永琮才多大的人儿,怎么受得住这样一遭?若不是今个儿早上吐了血实在瞒不住了,怕是那贱人还想继续兜下去呢,岂有此理,真真是岂有此理!
这,这怎么可能?!
弘历越说越来气,和敬也越听越震惊,在她的印象之中,虽然富察明玉对自己很是绝情,可是对永琏连带着永琮却是上心上眼得可以,风吹了怕受了寒睡晚了怕伤了身,再加上这么多年来其虽然也有拎不清因着冲动耍昏招的时候,可大多时候却还是理智镇定且有条不紊的,如此两两相加之下,和敬不由得怎么都不敢相信弘历所说的话,张嘴便辩解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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