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和敬是朕看着长大的,最是个知礼守本分的,而正是因此朕才对她多有偏*,你这狗奴才,别是想着脱身不成就反咬上朕的女儿,真当朕是瞎子么?
皇帝!
眼见着唯一出挑的人选被长春宫占了去,最大的便宜也便宜了这个出生就晦气的丫头,钮祜禄氏本就对富察明玉与和敬窝了一肚子火,只是因着前者有孕后者又出了嫁才找不到机会发作,而原本想着在今日和敬去她宫中谢恩的时候挤兑上两句权当泄泄火,却不料得了这样一出大戏,钮祜禄氏心里都快喜疯了,又怎么会由得弘历自尊心发作的几句话揭了过去
方才哀家就说了,这事儿不可尽听信一面之词,你怎么可以这般不由分说的就给人定了罪呢?这传了出去岂不是白白的招人话柄?再者,眼下里这事儿又不是死无对证了,若是问清楚了真是硕王府的错处,再发作了也不迟不是?
刚一进殿,钮祜禄氏就注意到了和敬苍白着一张脸,神情亦是恍恍惚惚,全然没了半点平日里的机灵模样儿,不由得装模作样的将话头扯了过来,直接将目光转到了和敬身上
和敬啊,哀家问你也不是怀疑你,毕竟你也是哀家的嫡亲孙女儿,只是这为了绝人话柄才不得不这么一问,你跟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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