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雾模模糊糊,草上露珠明明白白,雾变露珠容易容易,露珠变雾难得难得。
嗯?不错不错,果然是腹有诗书气自华!
弘历这题儿本来就出得取巧,底下众人面上虽是不显心中却皆是颇有不屑,然而弘历却不这么觉得,反而只觉得皓祯在多隆那惨不忍睹的抛砖引玉的衬托之下,显得文采出众极了,面色也不由得缓了过来
前几日朕到圆明园一游,在途中遇到了一队人抬着棺柩出殡,而另一头又有一队人抬着花轿娶亲,于是心中兴起了一个念头,咱们大清国一年生多少人,死多少人?
回皇上,奴才想到了,咱们大清国一年生一人,死十二人。
哦?这几万万人的国家怎么一年才生一人,死十二呢?
若说弘历先前那题除了取巧之外还多多少少含了那么丁点儿才学,那么这一题就全然只剩下取巧了,直惹得底下众人越发面面相觑,连带着一旁原本端坐着的宗室王爷和辅政大臣亦是闹不明白今个儿皇上到底是抽了什么疯,而就在这么一愣一窘之间,却只见到得了点甜头的皓祯再度出列
回皇上,因为一年无论生多少人都是同一个属相,而死的人再多也总归不超过十二个属相。
这算是什么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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