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头少不得会有点子不舒坦,可是这逝者已逝,你可不能因着慧贵妃的死而操劳过头,弄坏了自己的身子骨。
让皇额娘担心,实在是儿子不孝,只是皇额娘放心,民以家为重,君以国为重,儿子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因着一个女子而失了分寸,耽误正事?
有什么孝不孝的?你是额娘的儿子,就是再大额娘也少不得为你担心操心,若不然我还能为谁担心操心去?
钮祜禄氏将话说得极为贴心,听在弘历耳中也很是熨帖,可是落在早就洞悉其中种种的景娴耳中却是怎么听怎么觉得讽刺,无心多看这母子二人的温情戏码,稍稍移开目光转到嘉嫔身上,却是只见她眼波微微的一闪
咦?这位似乎对钮祜禄氏的到来并不喜见乐闻?
嘉嫔当然不乐意,不光是一点不乐意,而是非常的不乐意正如同景娴先前所想的那般,钮祜禄氏向来便是个心气小眼界窄的,于公于私都只顾得到眼前,全然不去想,或是说想不到之后的变数,当年她是将嘉嫔一手推入了乾西二所的大门,但这可并不是说她就有什么远见或是筹谋了,而是仅仅为了与孝敬皇太后斗一口气,眼见着对方指了人不甘落后罢了,眼下里若不是思来想去没了办法怕是也压根不会想到自己还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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