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刻刻不忘端着自己的那副主子的架子,如此,得以对方如此相待的腊梅不由得有些受宠若惊,同时也愈发的坚定了心中所想,压低了声音便只听她道
如您先前所言,在前朝,咱们确实是使不上劲,毕竟这高斌能爬上今日的地位,也非一日之寒,在前朝自是有着咱们意料不到的势力,可是这在后宫,在这旁人将手伸得再长怕也伸不到头的地儿,咱们却有的是力儿可以使
哦?
奴才有个同乡叫小喜子在御药房里头当差,因着家中没有银子打点,为人不太懂得变通,一直做些打杂的粗活,可前几日奴才去御药房催五阿哥的汤药的时候,却无意中得到了个信儿指了指储秀宫的方向,说是那位不知道哪儿不对,一天三趟的传陈太医过去,然而不瞧还好,越瞧却是越来越严重,闹得御药房就没一时清闲过,而最最不对劲的,按理来说这各宫各院开了什么药用了什么药都是要备档存案的,就是那汤药渣滓也是不可随便处理的,可这平时都应该由小喜子来干的粗活却是由陈太医亲自而为,还塞了银子给小喜子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这不是摆明了有蹊跷?
有这回事儿?
千真万确,在这节骨眼上奴才哪敢诳您呀?只是之前想着这事儿还没闹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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