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也是奴才料想得不周,竟想着朝裕王府施恩,全然忘记了格格的年岁受不得这样的折腾,依奴才冷眼看着,那晴格格也是个乖巧懂事的,这一回儿也是没赶上天时地利,您,您又何必为这事儿跟格格生出了间隙呢?
这又与你有什么干系?说到底不还是那丫头受不得抬举,不然早不吭声晚不吭声,怎么就偏偏对上哀家就闹幺蛾子了?
主子是人,奴才也是人,虽说其中有着身份地位的差异,该有的心思和情感却到底不会少上半分,听着自家主子没有因此就借题发挥拿着自己撒气,桂嬷嬷心中虽然稍觉安慰,自觉这几十年来的侍奉不算白搭,可再听着这后头的话,却仍是忍不住觉得心中哪哪儿的不舒服
奴才明白您的意思,可是既然晴格格已然养在了您的名下,咱们总是不能显得太过凉薄,省得招了别人的话头不是?桂嬷嬷强压着心底里陡然升起的莫名情绪,强笑着出声,再者,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朝着裕王府的势力看,又何必跟这么个小娃娃计较?
你这话说得奇怪,哀家瞧得上他们便是他们的福气,难不成还要让哀家看着他们的脸色行事不成?说得好听是宗室皇亲,说得不好听不就是个奴才?再大还能大过哀家这个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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