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皇家规矩,一而再再而三触怒上头主子之上的!克善想不明白为什么连自己这么个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如今已经年方十八的新月却像是一点都不懂,对于阿玛额娘,咱们是儿子女儿,是府里头正儿八经的主子,所言所行即便不在规矩里,出于一片*子之心他们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对于皇家而言呢?即便顶了个好听的抚孤的名头,我们却也不过是个奴才!换句话来说,若是在府里头,奴才们难道就可以不经过主子的应允便私自出府?奴才难道敢放火烧了咱们家的房子,还不上赶着请罪?!
不,不!
克善的话句句在理,甚至可以说是一针见血,字字直中要害,可是听在新月耳里,却是非但没让她有半点感悟,反而是彻底的激起了她的左性儿,连带着记起了先头所看到的对方比自己好过千倍万倍的待遇,直让她火从心头起,怒从胆边生
你,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你是被这宫里头的富贵迷花了眼,眼下里想要跟他们站在同一条阵线来卖姐求荣是不是?还是说你觉得眼下里我受了宫里头人的不待见,地位跟着一落千丈,让你觉得我这个姐姐给你丢了面子,成了你的累赘?
我没有
克善瞪大了眼睛想要解释一二的模样,看在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