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
努达海本就不是个一个极为懂得察言观色的人,否则也不至于先前在军中上下那么多双眼睛之下就与新月拉拉扯扯个没完,这时沉浸在与新月再度相逢的喜悦之中,自然就越发没听得出雁姬勉强维持着的平静之下的愤怒
新月在宫中受了那么多委屈,人都瘦了这么多,精神看着也不怎么好,难不成你还准备让她再去宫中受苦不成?
你!
雁姬被努达海这番毫无所谓的话给直气得怒火中烧,说起话来再懒得有什么顾忌,句句话直指对方痛脚
你身为朝廷命官,不主动去上报格格出走一事也就算了,眼下里居然还想将格格收留于府中,你可知道这捅出去了是个什么罪过?你自己一个人想吃排头就算了,难不成还想将咱们一家老小的命都搭到这位格格身上去?
什么罪不罪的?努达海这下回过味儿来了,可是声音却是不但没有降低反而越发大了起来,天大地大总是大不过一个情字儿,主子爷是那样通情达理的人,又向来欣赏我努达海,怎么可能会非但不应允还去降我的罪?还是说是你心中不愿意?你怎么能这样残酷无情,真是进了回宫就被宫里头那起子人给洗了脑着了魔不成?
我残酷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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