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敢去跟启祥宫作对;而后宫里头那几个,如熹妃那般,尽*上上下下的瞎蹦跶的,也不得不事事顾忌着她的脸色;天底下最是盼着上头人身心康泰的太医院,就更是不会有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敢去慢待她,再加上这宫里的好药好物,除了这天下头一份的雍正之外,就都是先紧着她来如此之下,又怎么会一夜之间就病得起不了身?
归根结底的说起来,不过是日子太过于顺畅,前无大患,后无隐忧,才会有了闲工夫去跟自己过不去。
若在前一世,且不说景娴本就与皇后不亲近,压根没可能给对方半点宽慰,就是退一万步来说,就是她们二人如眼下里这般亲近,仅凭着景娴那时候的性子,也帮不上半分忙,但在这得尽了天地人和的这一世却不同景娴一针见血的指出了一条新的路子,雍正又在她的半是刻意半是真心之下,给了她一颗定心丸,心里自然就越发有了盼头,如此,又岂有不好之理?
听得李嬷嬷的话,景娴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转而问起了另一茬
对了,永璋那儿可安排仔细了?苏格格那儿的人可妥当?一边翻着账册,一边说着,虽然眼下里这天还没大热起来,可这刚生下来的孩子毕竟要小心些,不然若是跟永琏那回背过了暑气,那就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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