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辈子?
嗯?
既然要衬得上姑爸爸的帮持,娴儿自然不能是个满腹是草的无能之辈景娴揭去了平日里的内敛,抬头迎向皇后的目光,面上一片神采飞扬姑爸爸您说娴儿说的对不对?
好好好这番话极合皇后的心意,让她不由得精神一震,目光中更是带上了神采,我乌拉那拉家的姑奶奶就该当如此!
二人这头正说得畅快,那头寝殿门口负责挑帘子的宫女却飞快的朝里打了个手势,方嬷嬷会意的走了过去,附耳一听,眼睛也随着身边人的视线看去,目光不由得闪了一闪,转过身,也顾不得会不会打断皇后与景娴的兴致,快步走了过来
主子,五福晋来了。
弘历和弘昼虽然都已然成婚,按理应该分府出宫,可不说弘历是内定的储君,按着惯例,雍正必然要放于眼前盯着,就是弘昼,也尚未封爵,便仍然居于宫中,如此,无论皇后病得沉重与否,自然得第一时间侍奉于床前,端茶送药,以示孝诚之心,即便皇后已经发了话,说免了今日的请安,可这过场却总归是不可少,也不能少。
她有心了。
后宫里头虽然没有什么真正的友谊,却到底也分看得顺眼的和看不顺的,待见和不待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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