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但却也不会少到哪里去,只要在自己理事的过程给自己随便下点绊子,还没来得及打下根基的自己就得吃不了兜着走;而二公主是个早夭的,生下来没多久便折了,如果是作为同族,又有嫡子傍身的嫡福晋,那还不至于受到怀疑,但若是自己,那就搞不好要怎么被泼脏水了;至于高氏,那从来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逮着空子就能给你折腾点事儿出来,就算有着主子爷的口谕,不得不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但又不是一辈子不能出来了?要是到时候整点幺蛾子说自己亏待她,或是针对她,保不齐本就觉得委屈了高氏的弘历脑子一热,就要对自己发难
富察氏果然不是个良善的。
能得福晋如此抬举,奴才真真是铭感五内。景娴在心里极快的分析了一遍,面上却半点不露,奴才虽然在家中也学过管家,只是外头小家哪比得上皇家?加上奴才又才刚进门不到一日,就是这宫里的人儿都没认全呢,万一遭了什么忌讳不是让爷跟着没脸?奴才有心为福晋分忧,可若是惹出什么乱子,让福晋帮着收拾,不是更为让您伤神?
我既然这么说,就自然是对你放心的。景娴越想拒绝,富察氏就越想坐实此事,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两分,况且,我也不是全撒开了手,不理半分事,难道还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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