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老爷子闻言一默,心里也闷闷的,咱们家立在这里,谁能看轻了娴儿?
那拉夫人仍是没好气,四福晋娘家富察氏算一门显赫了吧?可出门子的晒妆的时候,还不是一样重过一样?这般说着,想到以自家的门第,景娴本大可以为人嫡妻,那拉夫人又伤心了,我从小娇宠到的女儿,如今只能为人侧室,已经够让我觉得难受了,要是连这点子虚物都给不了她,我心里就更,更
皇命不可违。那尔布也不好受,却也只能无奈一叹,等会我叫人找工匠来,看能不能把那箱子改改,只要外头瞧着样子不变,里面多放些倒也无碍。
嗯。
这头的那尔布两夫妇为闺女的嫁妆忙得脚不点地,那头的景娴也不轻松
按照满族的习俗,成婚时,女方除了一应头面首饰,衣装用具外,还要筹办一切陈设桌椅板凳直到炕席毡条,后来,随着圣祖朝大力推崇汉学,满汉文化逐渐融合,这要准备的东西里便又多了一项新妇的女工,如嫁衣,铺盖枕套,以及香囊、荷包、扇坠,示意心灵手巧,堪为良配。
前三样都有着相应的品阶,就是她亲手做了也派不上用场,是以,真正需要景娴动手的也就是后头的几个小件,虽然对于女红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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