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片无边的黑暗之中,世间一切喧嚣似乎离她越来越远,可还没等她坦然的融入其中,原本逐渐丧失了知觉的身躯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强硬地拉回了她已经越来越模糊的意识,迫使她不得不费力的张开紧阖的双眼,可迎接她的并不是翊坤宫那残旧的床顶,也不是容嬷嬷焦急万分的容颜,而是一片陌生又熟悉的诡异景象
干净整洁的屋子,清新宜人的熏香,雕花镂空的红木隔断,由宫缎制成的浅色帐子,不远处的掐丝珐琅桌灯目光所到处无一不彰显着天家富贵。
这是怎么回事?
捂着犹如针扎的脑袋,景娴还有些不在状态,难道自己没死?只是厥了过去?甩了甩头,意识稍稍归拢,却只记得那一年无人踏足的冷宫,比心还要苦的药汁子,自己重病无力地样子,对了,还有为自己求恩典,却求而不得反被训斥的容嬷嬷!
想起那个为自己贡献了整整一生的老人,景娴便不由得有些着急,虽然她意识有些模糊,却也绝对不会忘记在她闭眼之前的最后一瞬间,落在自己脸上的腥热,和不绝于耳的悲戚声音,这么想着,一时之间她也顾不上这周遭诡异的景象,下意识的便要起身寻人。
可还没等她站起身,就突觉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花盆底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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