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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
柳尘瞳孔微微一缩，想到了唯一一种可能性。
“我知道了。”
“这水是真的有问题吗？你怎么看出来的啊？”
柳尘说完之后又追问了一句，对于这个问题显然是非常疑惑的。
“味道不对。”
顾哀把柳尘的水杯放回了远处，冷淡地吐出了四个字。
柳尘撇了撇嘴。
这个答案其实也是意料之中的。
毕竟顾哀看上去就是整天喜欢搞一些化学实验的那种人，可能对这方面比较了解，对气味也比较敏感。
“砰”
柳尘虽然头还是不舒服，但是因为气愤，所以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桌子解气。
“刚刚考完那个什么……语文的时候，我不是和你在来聊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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