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就连眸子都是失去焦点的，活脱脱像是个傀儡。
反攻不成反被压。
“你……”
柳尘想要说话，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有病吧？！”
声音格外之大，毫无疑问帐篷外面肯定也能听见，并且还有些颤抖，显然是没怎么缓过神。
他刚刚认识到顾哀的流氓，但是没想到这人比他想象得还要过分？？
……
顾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摘掉放在旁边的眼镜重新戴了起来。
薄唇轻启。
“是你主动的。”
柳尘龇牙咧嘴地看着顾哀，表情看上去非常的凶狠。
“那你也不能……”
顾哀云淡风轻男儿本色（这个划掉）。
“我怎么了？”
柳尘移开了视线，真的没眼看顾哀了。
“你要是再这样，我真去法院起诉你了啊！”
顾哀还很不屑地轻哼了一声。
“起诉什么？”
“起诉你……侵犯未成年！”
“有么？你有证据？”
柳尘又一次被怼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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