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肯定见过啊，不就是林淑雅吗？”
柳尘随口说着，自己再确认了一遍那个视.频的清晰度，完全可以辨认出画面中的人物。
顾哀看了柳尘一眼，要不是会说话柳尘都怀疑自己对面坐着的是一座雕刻得有鼻子有眼的雕像。
“我是说另一个。”
柳尘闻言双唇微张，很惊讶的样子。
惊讶过后便是惊喜。
“你认识那个男的？快快快，跟老子讲讲。”
顾哀看着柳尘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你应该也见过吧。”
柳尘摆出了一个跟黑人问号有的一拼的表情。
“我怎么可能见过？我看来看去都没认出来好吧。”
柳尘的分贝提高了，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于是他又有些尴尬地压低了声音。
顾哀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于是柳尘又开始骚扰顾哀。
“你倒是说啊？”
“别跟我说这是天机不可泄露吧？”
“喂？？？”
“说句话会死啊？”
……
顾哀瞪了柳尘一眼，毫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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