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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穿衣服是没看出来，只不过手里很清楚地拿了一本书，上面写着“班级记录手册”。
等等，顾哀好像就是用这个记录的德育分。
好吧不是好像，这个丑得无法接受简直是丑到爆的火柴人就是柳尘画的顾哀。
“你说什么？什么画的什么？哪个啊？”
柳尘的反射弧大概是比一般人要长，顾哀已经把那幅画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了，还没反应过来。
“啊……啊！”
柳.反应不过来.尘终于反应过来了，手足无措动作激烈地把那幅画给用手挡住了，眼睛瞟向别的地方。
“没，没什么，你什么也没看见，对吧……”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柳尘都快得口吃了，只觉得自己药丸并且要因为德育分的事情被请家长严加教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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