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程星野靠在斑驳的墙上，指尖夹着一支忽明忽暗的烟。他深深吸了一口，骤然亮起的火光将他阴沉的脸照亮，烟雾在唇边缭绕。片刻之后，他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嘴唇微启，吐出一团浓白的烟雾。然而，消散的烟雾并没有带走他心中的苦恼。对父母爱恨交织的情绪，以及对权力和金钱的矛盾想法，压得程星野喘不过气。
“桑余送回去了？”一个声音打破了程星野的思绪。顾星寒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程星野赶忙要把手中的烟掐灭，但顾星寒笑了笑，有些意外地伸手管他要了一支。
“顾老师，你也抽烟？”程星野赶紧抽出一根新的，点好递到顾星寒手中。“心情实在太郁闷的时候会抽。”顾星寒吸了一口手中的烟，淡淡说道。
“桑余你送回去了吧？”不放心，顾星寒又问了一遍。
“顾老师你放心，桑余我每天都送她回去。我最近是状态不好，但桑余的安全，肯定不会不放在心上。”
看程星野这么真诚，顾星寒也就没再提之前他让桑余一个人回去的事。他沉默片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程星野说：“权和钱其实没有好坏之分，具体要看掌握它们的人怎么用。”
顾星寒的话不多，但一句就点破了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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