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定是把艾切尔藏起来了,我找不到艾切尔,但我总能找到坦科里德那个该死的杂种。”
“可是,可是你的伤口还没有彻底恢复,如果你失手的话,就再没有人能去救艾切尔哥哥了……”
薇拉担忧地看着伊欧菲斯的腰侧,布兰德用的短剑上不知道抹了什么药水,让洞穿的伤口迟迟无法愈合,即便是现在仍是溃脓模糊的一个血洞。薇拉他们不敢声张,只能找到一些寻常的草药,可面对这种充满恶意的伤口尼弗迦德的探子们只能束手无策。
“没关系的薇拉,我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这显然是安慰的谎言,伊欧菲斯的嘴唇褪去乌青后只剩下毫无血色的苍白,微微皱起的眉头更是说明他正忍受着莫大的痛苦,可他的双眼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让薇拉胆寒的火焰——仿佛有什么被关押许久的怪物再次被放出来了。
“我已经耽搁太久了,每多等待一分钟,艾切尔就要多受一分钟的折磨。”
“但你放心,不管坦科里德对艾切尔做了什么,他都会付出一百倍的代价,我已经迫不及待看到那一幕了。”
伊欧菲斯感觉此刻在自己血管中奔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岩浆,炙热的仇恨在胸腔中翻腾,如被囚禁的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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