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我了,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凄厉嘶哑的哀鸣在坦科里德富有技巧地揉搓下渐渐变了调,丰沛的水液打湿了坦科里德的手,让他在穴道里的抠挖变得更加润滑。
“差点忘了,你前面还有一个小东西。”
术士痛苦极了。那个该死的金色鸟笼限制了他的勃起,而被恶意撩拨过的肉体根本控制不了地血脉勃发,根本不管此时是被一个恶魔操纵。但可怜的性器被死死地勒在那个小得可怜的金属笼子里,疼得艾切尔直发抖。
火热的穴肉筋挛般绞缠着坦科里德的手指,可前面的男性器官却痛不欲生,在充血与疲软间反复折磨,再加上故意在小腹揉搓的手掌,艾切尔终于快要承受不住多方感官的煎熬,颤抖着肩膀落下泪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这样的日子他已经记不清过了多少天,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自从与伊欧菲斯分别后他就再也没有彻底清醒过,不是在忍受痛苦折磨,就是在忍受情欲的煎熬,还要被羞辱,被鞭打,被当做一个任意使用的玩具……
而这一切都源自于自己的愚蠢,他错误地将一个比自己更像怪物的恶魔当作可以被操控的愚者,实际上他才是真正的蠢货。艾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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