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点小心思,将一个有了异心的术士关起来作为自己的禁脔又于大局有什么关系呢?国王能不能一振雄风也是很重要的事情哩!
坦科里德越想越是理直气壮,他狠狠地捏着艾切尔凹陷下去地两腮,发狠地操弄着这张永远说不出动人情话的嘴,但没关系,只要多多浇灌这张嘴,总有一天会开出美丽的花。
“艾切尔,艾切尔你永远都会属于我。”
听着这样的宣言,术士麻木地任由眼泪渗进两鬓。红肿发烫的喉咙里终于迎来了一股股腥膻的白浊,这些液体附着在食道上,缓慢地往胃袋里滑去,留下的黏稠触感让艾切尔恨不欲死。
在坦科里德抽出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阴茎后,艾切尔无力地栽倒在一旁。长时间的捆绑他的四肢已经彻底失去直觉了,可他并不为这种痛苦难过,这是他应得的教训,作为不自量力试图沾染权利的教训。
但坦科里德还没有放过他,直接提着艾切尔身上的红绳将他拎了起来。
“我的宝贝,我的甜心,我可爱的小鸟,今天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一起度过。”
坦科里德将艾切尔身上的绳索解开,像抱着小孩一样把艾切尔端在胸前。他着迷地亲吻绳索留下的淤青印记,每一次亲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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