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科里德你这个畜生,变态,狗杂种,啊——”
金属长针最底端的小球终于在紧闭的肌肉间找到了一条出路,在坦科里德用力一捅后钻了过去,终于进入到膀胱之中,尖锐的排泄感几乎要奔涌而出。这种比疼痛更强烈的羞辱让艾切尔全身都在颤抖,牢牢固定住的双手手腕处的伤口再次被轻微撕裂,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淋淋的。
“抱歉抱歉。”
坦科里德听上去毫无歉意,他满意地揉了揉全部没入阴茎,只留下一个伞型尾柄的金属针,愉快地听到艾切尔支离破碎地喘息呻吟后,将配套的金属笼扣住了这根因为疼痛而疲软下去的肉柱。而T型的腰带穿过两腿之间的是一根细细的金属链,正好勒在娇嫩的阴唇之间,摩擦在勃起的阴蒂之上,每次细微的挣扎都是对不该生长出来的器官的强烈刺激。
“真漂亮,艾切尔你应该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比你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时候漂亮多了。”
金色的牢笼圈禁着艾切尔男性象征,而他的女性器官正时时刻刻被侵扰,艾切尔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就恨得眼睛都快滴出血来。
“坦科里德,你最好祈祷我会在你手下速死!否则,今日你加诸在我身上的每一分屈辱,我定要十倍
-->>(第11/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