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可说的啊?”
“既然你没有什么可说的,那我就替你说了。艾切尔通敌叛国,当处死罪。”
坦科里德话音未落,艾切尔所坐的扶手椅两侧和靠背就突然翻起机关,几道暗金的光芒闪过,把艾切尔的双手手腕和脖颈牢牢地扣死在这张椅子上。
“坦科里德你疯了吧?我通敌叛国?最不可能通敌叛国的人就是我好吗?在场的哪一个人没有以权谋私,整日想着如何从军中捞上一笔,只有我整夜整夜地研究如何提高进攻的效率,若不是我,你的军队早就被赶回来了好吗?!”
艾切尔被气疯了,他不理解坦科里德这是在发什么疯?如果说整个议事厅里有一个人能真心希望坦科里德成功的话那就是他了,莫非是觉得他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就好拎出来当作他无能的替罪羊?这下暴怒的人换成了艾切尔,他试图调动魔法震开身上的束缚,却发现所有的魔力回路全部被截断,强行使用魔法让他全身血液差点逆流,胸口一阵剧痛,嘴角沁出一缕红色。
“放弃吧,艾切尔,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座位,用阻魔金打造的镣铐,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背叛国王的术士。”
“还要感谢真正为了柯维尔着想的席儿女士,若不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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