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室里其他假装自己不存在的贵族们那样毫不愧疚地互相推诿责任,他真诚地为每一位死去的士兵感到难过,并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内疚。
他甚至无法像席儿女士那样扎进书堆里当一只鸵鸟,毕竟他只是一个无名术士,全靠无法公开的原因才能在这里获得一个席位。就算最近因为攻城器械的改进攒了一点小小的虚名,他仍旧没有魔法学院或者术士评议会为他背书,他只能闭着眼睛一头扎进这深不见低的泥淖,成为坦科里德手中一把好用的刀。
只是在坦科里德看来,这把刀已经不听话了。
“所以你们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次失败和你们有关?”
“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们所有人都觉得这场失败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坦科里德的声音有些嘶哑,这大概是他之前连着几天暴怒拍桌子留下的后遗症,艾切尔不留痕迹地把身体往反方向又挪了挪,试图离这个随时有可能要摔杯子的男人远一点。
但就算是在强壮的体魄也会感到疲惫,坦科里德或许已经意识到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是徒有其表的脓包,就算真的戳破了也只会溅出腥臭难闻的脓水,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国王并没有像艾切尔想像地那样暴跳如雷,而是侧过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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