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童年打底,艾切尔若真是个养尊处优的术士只怕早就在这种高强度的奔波劳碌中累出病来。术士从马背上跳下来,很不稳重地伸了伸懒腰,又揉了揉酸痛的大腿和屁股,看得半精灵眼热。
艾切尔为伊欧菲斯黏在他身上的目光而感到十分不自在,白净的脸上忍不住地微微发烫。为了方便骑马他终于换下了常年不变的术士长袍,而轻便的骑士服短得根本遮不住他的屁股,贴身的马裤更是勾勒出他下半身所有起伏的线条,骑在马背上时更是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不善体术的巫师大腿其实坚实有力。
有力到让人忍不住猜想这双腿如果盘在腰上时会是怎样的销魂。
半精灵没有再用目光逼迫已经开始脸红的艾切尔,虽然身上的伤疤破坏了他外表上的完美,但那一场「意外」让艾切尔无形之中转变了对这个弟弟的态度:他变得更加容忍伊欧菲斯过分的举动,再也做不到冷着脸面对这个曾经多次伤害过他的血亲。
甚至有了一种要对伊欧菲斯承担起责任的荒谬念头。
这无疑是荒谬又可笑的,伊欧菲斯又不是一个被人强夺了初夜就只能哭哭啼啼,从此再也嫁不了好人家甚至可能要沦落到妓院里的邻家女孩。他是一个坚强的精灵战士,是听着流血不流泪
-->>(第6/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