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善良皮囊之下,独属于艾切尔的阴郁与癫狂。
他为这一份只有他能看见的疯狂与痛苦感到甜蜜。
整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艾切尔不再说一些试图恶狠狠但实际滑稽可笑的话,他专心致志地在简单的活塞运动中找到了乐趣,伊欧菲斯可以从填得越来越满的后穴和术士满面的潮红感觉到艾切尔此时的快意。
可这一切终有尽头。
随着动作越来越激烈,长时间的幻觉折磨下艾切尔的精神和体力已然都快支撑不住。他的眼球开始快速震颤,几乎要掉出眼眶之外,身体也跟着大幅度抽搐起来好似癫痫发作。伊欧菲斯察觉到兄长即将苏醒的迹象,立刻调整好脸上快乐又满足的笑容,变得隐忍而难过,正是一个被爱人强暴过后选择原谅的人会有的表情。
“看,看我,看我操不死你……”
尖锐高亢的声音突然卡了壳,艾切尔仿若大梦初醒一般大口喘着粗气,耳边仍残留着痛苦低劣的尖叫与求饶,那张令他作呕的面孔在几次撞击后崩塌碎裂成无数细小的粉末,剥落出他以为皮相下的真实面容。
“伊欧菲斯?”
他呆楞在那里,沾满血的凶器仍停留在弟弟身体的最深处,伊欧菲斯那如同雕塑般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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