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些可以捂住伤口的东西,但伤口实在是太多了。艾切尔越堵血流得越多,在巨大的愧疚下,他放弃地捂住头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伊欧菲斯,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尽管是自己的完全不知道能不能达成的计划,伊欧菲斯在看着艾切尔难过而绝望地抽泣时,仍然感受到了心脏每一次跳动带来的抽痛。
他努力挪动身体,毫不在意全身上下的刺痛,像一只温顺的大狗那样把头埋在悲痛欲绝的术士怀里。
“哥哥,不要哭……我很高兴,真的,能够为哥哥的痛苦分担一点,我真的很高兴。”
“如果这样可以证明我对你的爱,那我甘之若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