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打倒他!”
“打他的腿!瞄准他的眼睛!”
嘴唇苍白的艾切尔缩在不远处的躺椅上,身上多处地方都缠着厚厚的绷带。终于获得允许离开那间暗无天日的小木屋,可以坐在场边为自己的兄弟呐喊助威,激动的情绪让艾切尔惨白的脸色上多了一抹红晕,但很快就因为过于激动而喘咳不已。
“艾切尔,艾切尔,你还好吗?”
“咳,咳……我,咳,我没事……”
听到动静就急忙赶过来的女人把手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后,才小心怜惜地摸了摸男孩比鸡蛋白还要娇嫩的面颊。这是一个惹人疼爱的小家伙,在乡野村中里当草药医生的女人还从未见过比兄弟两更耀眼的存在。
“抱歉,安妮特姐姐,我不应该那么着急的……”
“小家伙,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有没有渗血。”
安妮特掀开艾切尔衣服的下摆,发黄的绷带下面是一个个血肉模糊的窟窿,当她第一次看到这些伤口时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但这个瘦弱男孩的身体里有着她无法理解的坚强生命力,虽然不旺盛,但像永不枯竭的小溪涓涓流淌,滋养着这具受伤残破的躯体。
还好,伤口没有再撕裂,只是被捅穿的肺腑还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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