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称没有这柄剑破不开的盾、劈不开的铠甲。
关于这柄剑的传奇,吟游诗人已经谱写了流传广泛的歌谣,可如今却无人知晓它的踪迹。就连埃斯特·海兹本人也偶尔会感叹命运的无常,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猛吸上一口烟斗,再咳嗽上几声。
这个已经活了快要一百余岁的矮人工匠曾经有一头茂密的棕红色卷发,长到腰际的胡须总是编成复杂的麻花辫,上面还缀着鲜艳的花朵,只有等到需要抡起铁锤敲砸时,才会小心翼翼地把这把得意的胡须藏在围裙后。
不过这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头发花白胡须稀薄的埃斯特·海兹已经许久不再打造武器,最常做的是翘着腿躺在摇摇椅上,看着自己的孙子站在高温火炉旁敲敲打打,再时不时指点上那么两句。
“动作还要再轻柔一点,笨蛋!你是没吃饭吗!你的气势呢?”
“蠢货,回火都没有结束你就拿出来,这个坯就算是废了!”
被训斥的矮人手上动作一僵,钳子一个没捏住,滚烫的钢坯就掉在了地上,溅出来的火星掉落在毛茸茸的脚背上,烫得年轻的矮人捂着脚哀嚎不已。
“真是造了孽了,我们海兹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蠢的?”
埃斯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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