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仪也是欣赏纪月的,所以也不想让纪月被捆缚于一方天地,所以才会和齐琛说。齐琛知道,她告诉自己也是为了让他有空劝一劝徐既明,但齐琛又明白徐既明对纪月的事,其实根本无意听其他人的任何意见。
他们这些人说不好听点也是高高在上惯了,从小便是要什么得什么,习惯了一切事情都能拿捏在自己的手上,暗藏在这副温和有礼的皮囊下的掌控欲其实很强。
只是这次徐既明主动问了,提了,齐琛才觉得是时候。
徐既明对其他事都很明白,唯独放手纪月出国,他很难同意。
他最后也没确定怎么做,现在回去也不知道怎么面对纪月,他要是再追问,她依旧不说,他又该怎么办?
这两天和纪月的事实在让他头疼。
这酒也是越喝越闷,谢存之又和周青石感慨,果然不结婚才是最爽的,婚姻比家里的企业还难经营。
这话徐既明也没反驳,婚姻里感情的相处,确实是比工作这些事难得多。
几人这一喝一聊便有些晚了,等徐既明到家后,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他踏着步子先往卧室去,轻声开了门,面对的还是一片黑暗。
里面的人似乎已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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