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被辜负了信任,他也不是不会伤心和难过,他总得给自己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齐琛其实非常能理解徐既明,他想起自己和江星仪过往的磨合里,有时候也为了那张面子谁都不愿拉下头。但他们还有这几个共同的好友在中间调和,纪月和他却只有一层暂时分割不了的联姻关系。
而且他和徐既明的情况也不同,他跟江星仪从小在一起这么多年,早已融为一体,而徐既明和纪月到现在应该只能说是捆绑在一起,他以新鲜感捆绑着纪月,纪家以利益将纪月粘住他。
“你对纪月到底是一时兴起…”齐琛欲言又止。
徐既明明白齐琛想问自己的问题,若是一时兴起,等新鲜感过去就算了,若不是…但他和纪月也才结婚半年,齐琛也不能确定他付出了多少真心,所以他犹豫着怎么将话问出口。
徐既明想,就算自己承认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已交付全部真心,或许也只是能证明他在这个阶段的真心而已。
但他还是苦笑着否认,“我不是一时兴起。”
齐琛顿了下,又想起两个人那天晚上在江星仪和纪月她们出国前的对话,他道:“那先不说纪月在纪家受了什么委屈,我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其实纪月出国也是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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