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利,她心里祈祷着顾国前早点死,但顾国前就好像生来要折磨她似的,不管她怎么祈祷,这人虚归虚,到底是死不了,一年还要折腾进两次医院。
她以为找顾国前是找了个金疙瘩,现在回头看,是找了个催命符才对!
对林叙而言,偶遇顾征只是他回家途中的一段插曲。
过年路上人特别多,他扛着大包小包,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人潮淹没了。
70年代末,回家的火车上绝对不会有这么多人,现在外出的人越来越多,县里人去海城、深市闯荡,也有其他地方的人来宁安市闯荡。
这么冷的天气,汽车站乌压压的都是人,林叙候了会车,居然慢慢觉得热了。
这几年家乡还是有变化的,从宁安市到县里的路变宽敞了,路面也平整了一些,不像前几年那样尘土飞扬的。
上了汽车,车上几乎都是说本地话的,林叙不由觉得有些亲切。
当然,不管是坐火车还是坐汽车,林培不在,林叙一个人总是谨慎再谨慎,好在他看起来并不是有钱人的样子,衣着打扮都很朴素,扛着的包都是旧旧的。
林叙倒也没有浮夸到把钱缝在内裤上,他对这有心理障碍,钱被缝在里衣上,手插着兜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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