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杏细细抽噎,眼泪止不住得流,她越说越结巴,哭到不能自已时,她跑到了自己房间。
锁门前留下最后一句话:“既然你以前没有管过我,现在也请不要管我。”
钟佩僵硬在原地,闭着眼睛落下了一滴眼泪,但她还是强硬道:“无论如何,你必须和那个人分手。”
“不可能。”她的声音带着哭后的嘶哑。
哪里有什么不可能。
钟佩坐在沙发上浏览着张阿姨发来的照片,上面拍下了那个男人工作的地方。
关掉手机,她注视着颜杏房门上的挂牌,最后讽刺地笑了,何必劝说自己的女儿。
她有一万种方法让他们分手。
今天长途跋涉加上争吵不休,她有些累,揉了揉太阳穴,脑海里又浮现颜杏说的那些话。
这么多年来,她没能知晓她的为难,是自己的过错。
可颜杏是她最爱的人,她无法无动于衷地看着她走向深渊。
亲手煮了碗小米粥,钟佩敲了敲她的房门,缓和道:“喝不喝小米粥?妈妈跟你道歉,是我不对。”
房内,颜杏擦干了眼泪,既然钟佩给了台阶,她不会不下。
打开房门,她接过这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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