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扔下包随手把那头长发扎成一束就钻进了厨房。
火上还有她炖的椰子鸡,林予止看了眼表,的确是晚饭的时候了,闻着香味他肚子不自觉叫唤了两声。
辟谷失败了。他叹气。
“能吃肉吗?”李暮只忙着炒菜,端上桌了才想起问他。
“……我说不能的话你就让我看着你吃?”一桌子的荤菜,林予止觉得她真是毫无诚意。
“对。”
“……能。”
他常年闷在山里,因为平日只和灵芝说话,一出山倾诉欲也水涨船高。但这个饭桌太安静了,静得像是出声就会被罚款。
林予止自己动手舀了碗鸡汤,开始没话找话:“你不和小光一起住了?”
“带人回来不方便。”
“……你带还是他带?”
李暮瞥了他一眼:“我好歹是个女人,自然有正常生理需求。”
“……”
沙发上的领带还有盥洗室的刮胡刀果然不是她的东西。
但这样也好,他更容易开口,至少李暮没成了个禁欲的清教徒。
李暮也吃得差不多了,接过话茬:“你说佛珠出事了,必须得我解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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