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她用力一推,让他摔在了地上,“我没病。”
醉鬼和病人都爱这套说辞。
林光爬起来,嘴皮磕破了,他的牙齿也在打颤:“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
明明生活好不容易才走上了正轨。
“和二哥做、和四哥做、和与其他人做有什么区别吗?”
“……二哥是你的亲哥哥!”
“……”李暮低头盯着自己的脚趾,那里才涂上鲜红的甲油,林予河帮忙涂的,“亲哥又怎样。”
林光深吸一口气,擦掉了嘴上的血:“我要告诉大哥。”
李暮表情变了,母狼一样飞扑上来,钳住他的肩膀:“你几岁了还和家长告状?!”
“那你倒是听我说话啊?!世上其他男人又不是死绝了,你一定要对自己哥哥出手吗?!到底是不是二哥强迫你的啊?!”
林光嚎啕着靠肾上腺素把她压制住,摁在地板上,眼泪一滴一滴砸下:“我就想你过得好点,不能和亲人发生关系啊!这是错的!你要别人怎么说你啊!”
林予止觉得头痛得要昏倒了,他那神经病弟弟还在专注地作画,只能他上了:“李暮,予河就算了,老二绝对不行。”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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