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虚浮的欢愉下她好像在哭。
这张哭脸他在多年前曾见过,由他一手缔造。
“小暮……”弟弟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急切,“嫁给我,求你了,我什么都给你……”
“已经够了,”两人的头重迭成一个影子,吮吸和低吟模糊成一潭春水,“只要你爱我就好了,别的我都不要。”
他在听些什么。
“李暮。”林予止靠着门,冷静了下来,“你不是喜欢大哥吗?”
予河明显僵住了,抓在她腰侧布料上的手弄出了更多褶皱。
“怎么会。”李暮安抚地亲吻他的头顶,“三哥,你还要给我泼脏水吗?”
“都不用我泼。你在做的事就很脏。”
“予河觉得呢?”
“你一直都很干净!”予河表忠心的速度让他这个做哥哥的觉得无比丢脸,“所谓肮脏是指什么呢?若性是脏的,我们都来自于垃圾场;如果欲望是脏的,那什么都不会诞生……”
李暮堵住了他的嘴:“谢谢。”
她简单的动作就让予河这个未经人事的雏鸡达到了高潮,环抱着还在颤抖的予河,李暮看向他的笑脸如若圣母:“三哥,你这次要以什么罪名惩罚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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