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有用,到最后只会退无可退,以赵国的国力,迟早会被李牧拖垮。”王翦当然发现推进速度变慢,但并未想到李牧如此狠心,他重重地砸了一下桌子,声音决断,“不能拖下去。”
韩信拿出朱砂笔,圈出地图上的两个点,“李牧带着赵军主力驻守番吾,副将驻守肥城,我们可以佯攻番吾,但每次只出动小股部队袭扰,制造我们粮草不足的假象,让赵军继续实行坚壁清野的战术,大量消耗他们的物资。实则暗中分兵,派主力精锐突袭肥城,利用兵力优势击溃赵国边军,只要肥城失守,就可以直接南下形成对李牧主力的夹击之势。”
王翦看着韩信在地图上画出的红圈,沉思片刻,“你的想法很完美,但那是最理想的情况,赵军训练有素,意志坚定,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不能小看李牧。”
“呵,我并没有说要歼灭赵军,杀死李牧的也不会是我们。兵者,诡道也,但真正的诡道,不在战场,而在人心。”韩信勾了勾薄唇,墨玉似的瞳孔,漆黑如渊,眉头微挑,意味深长道,“当一国兵力集中在李牧手里的时候,他的结局不言而喻。”
王翦深深地看了韩信一眼,没有说话,这个道理他用了很多年才想明白,战场的胜负只是表象,战争和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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