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充血红肿的阴蒂,带给忘机连绵不绝的快感。
快感堆积在下体,有什么东西瘙痒难耐,有一种失禁的感觉,几乎就要喷涌而出,忘机小小地尖叫了一声,“去了!去了!高潮了!呜呜呜!”
透明的水柱从深处激射在高渐离的性器顶端,顿时让他精关不稳,本能地抱着忘机径直倒在床榻上,手腿并用,死死禁锢住怀中止不住痉挛的人。
趁着她高潮,性器仍旧一下下的大力撞击子宫内壁,直到再也忍受不住,高渐离咬着薄唇将浓精射进忘机子宫里,积攒了多年的精液即使纾解过一次,量仍然多得不可思议。
装不下的白浊混合着潮吹产生的甜腻蜜液,从二人交合处汹涌喷出,在彼此身上画出的充满情欲的水痕。
脑中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忘机才回过神来,残留的快感从四肢百骸涌向大脑,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把被翻来覆去使用的古琴,每一处都被人精心爱抚过。
结实有力的臂膀,无论是握剑还是抚琴,都稳如坚冰,难得出现颤抖的模样,胸膛不住地起伏着,像冰山融化时蒸腾的热气。
高渐离把头埋进忘机脖颈,紧贴那濡湿的青丝,带茧的指尖悬在湿发上,如调试琴弦一般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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