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睫上泪珠坠落时的轻响打动人心,揉弦时发烫的指尖也比不过此刻掌心残留的灼热。
迎着她雾色的眸子,他骤然收紧掌心,掌控着手中的纤腰,指尖捏碎娇躯的剧烈颤抖,将悬而未落的心跳和悸动化作汹涌的白色浊液释放,尽数浇灌进狭小的宫腔中。
“太,太多了!好胀,呜呜呜,里面装满了……”忘机的声音带着哭腔,十根粉嫩的脚趾在半空中紧绷,像困在浅滩上的游鱼,止不住地挣扎却徒劳无功。
平坦的小腹愈发隆起,连硬物的棍状痕迹都隐没其中,浓稠的白色浊液将子宫填满,大部分被分身顶端堵在宫腔里,实在多余的部分顺着甬道向外流去,从紧紧吸附着柱身的花穴小口处一点一点溢出。
忘机的嗓子都沙哑了,可是说什么都没有用,绵长的射精还在继续,一股又一股打在最深处的内壁上,几乎要让她再次达到高潮,好不容易结束,软下去的分身立刻又在她体内复苏。
常年绷紧的下颌线早已松动,像冰棱承受不住融雪的重量,嘴角那抹上扬的弧度,如同春溪化作的雪水勾勒出的蜿蜒。
“我是第一次。”声音像断了弦的琴,低沉喑哑,她的呼吸撒在他脸上,痒得人发昏,高渐离的眸色发暗,是第一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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