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户人家隔得也很远,高渐离一看便知道这是为了练琴时不打扰邻里。
琴声优美却断断续续,显得杂乱而不成曲子,旷修脸上时而激动,时而忧愁,敲门声一连响了许久,他才慌忙反应过来。
等了许久,门终于开了,若不是里面一直有琴声传出来,简直要让荆轲怀疑旷修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
旷修见来人是高渐离,神色很是兴奋,并不是单纯的欣喜,他拉着高渐离就往屋子里走,“快快快,高先生,你听听这个地方该怎么弹,我始终不得那位姑娘的神韵!”
什么神韵?哪位姑娘?高渐离有些茫然,但他没有打断旷修,而是静静地跟着他进去。
“这仿佛也是《高山流水》,但与你给我的琴谱完全不同。”高渐离肯定道,他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听得更加仔细。
各处都有或大或小的变化,明明描绘的对象相同,听起来却更加流畅自然,韵味万千,越是细细辨别,越觉得精妙无比。
“说来惭愧,我原以为这天下只有高先生能懂我的《高山流水》,却不想人外有人,竟还有大才。你们走后不久,那位说要放我出去的姑娘去而复返,她借我的琴,弹了这曲,实在如听仙乐,让人心灵通明!”旷修连声感叹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