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可缺一个伺候的人,奴无大才,但胜在心细谨慎。”赵高没有离去的意思,伏下头,再次跪倒在地。
忘机已经转身消失,且关上了院门,声音飘散在风中,“我不需要奴仆婢女,你若想借我改变处境,不必费这心思,我也帮不了你。”
母之过,不及子…她怎么连简简单单说句话,就这么随口一说,都能进他的心呢?而且正如她所说,她的衣食起居一应不要什么奴婢服侍,没有上下尊卑之别的做派是极为少见的,实在是…无一处不让人觉得可爱。
赵高望着紧闭的大门,眼底的笑意就没下来过,就好像又回到了相国府的时候,他站在院子外边,知道她在里面,就觉得心里有个念想。
但除了因重逢生出的欲念,对她的喜爱,并不能影响赵高生出一些看似直白简单,答案却可能极为复杂的疑问——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院落,赵高转身离去,在夜色中,地上原本佝偻的影子,随着它主人的一步又一步,逐渐变得挺直,无端透露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一路上,隐宫中明里暗里的属下都在朝他卑躬屈膝,赵高却没有分出任何多余的眼神,只是径直朝暗室走去。
原本是挂满刑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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