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哑然失笑,倒也不觉得忘机所说的话冒犯,不置可否道,“富而可求也,如不可求,从吾所好,且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必压抑。儒家虽然得以享受金钱,担也要承其责,担其重,不能像你们道家那样独善其身,超然世外。”
忘机没想到,她今天上午才说过的话,就已经传到了荀况这里,他说得确实不错,诸子百家中,儒家与朝堂的联系最为紧密,风险与机遇并存,也最容易受到君主乃至国家势力的打压,她笑笑,“不错,各花入各眼,这么一想,是该尽情享受。”
她顺手拿起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上,荀况将住所取名为落梅棋室,忘机进来一观察,墙上也摆满棋谱,可见他爱棋成痴。所以就算今天不见她,忘机也有把握让荀况愿意见自己,毕竟论棋之一道,她还没输过,不过既然已经进来了,想要探听消息,就得换种思路,让他下得尽兴。
这一子落得妙啊,荀况定睛一看,这棋盘上是他打得一张棋谱,正是残局,不知从何下手,忘机这一招立刻让他有迹可循,心下一阵高兴,“哈哈,忘机小友的性格不似我那老友,倒与我的一个弟子十分相似。”
“说得可是韩非?呵,其实荀卿的性格也与他有相似之处。”忘机眉头微挑,能教的出韩非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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