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温和婉转,亦如芙蓉泣露,昆山凰鸣,再无趣的晦涩文章,叫她读出来也让人听得舒心。
初见时就觉得她声音悦耳,但听得多了,刘季却没有因为熟稔而变得不在意,反而觉得像甘甜辛辣的美酒,越久,越醇厚,越入耳,醉得越厉害。
刘季觉得自己变得有些奇怪,这不是一个好的兆头,可能会带来危险,他下意识揉了揉额穴,想要抑制住某些无法言说的心思,呼出一口气,冷静了不少,头脑开始清明。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忘机将竹简拍在桌子上,一个眼刀杀了过去,瞪着刘季,语气里带着叁分质疑,叁分不满。
偏生刘季却从她清丽柔软的声音里听出了叁分的娇嗔,于是大脑思绪又变得混沌,刚刚抑制住的心思立刻溃不成军。
他得相信自己的控制能力,相信自己的定力,刘季最擅伪装,若是能从她口中骗出情报,那稍微越一越界应该没关系。
“抱歉,我下次一定注意。”刘季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忘机狐疑地看着刘季,手指推着竹简移到他跟前,示意把文章重新再读一遍。
刘季二话不说,乖乖地照做了,于是忘机更纠结了,一边听着他念,一边缓缓道,“我觉得还是你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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