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脸讥笑地告诉自己,忘机在他身体里种下了名为生死符的东西,如果他们出事,他只有死路一条。
忘机说他太冲动,太容易让愤怒控制自己,事实证明,自己还是很能屈能伸的,天泽冷哼一声,要死也要拉着那个女人一起。
其实天泽听到墨鸦说的话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生气,他甚至没有觉得自己不生气很奇怪,他心理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果然如此,这就是那个女人的作风,或许在他没发现的时候,嘴角还有一丝笑意。
天泽选择了忍耐,他可以一直忍到忘机回来,所以明明他已经自由了,还是跟着大部队默默一起行动。
总之,因为种种原因,他们一行人是这个营地里最被排斥,获得信息最少的人,似乎谁都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但是又谁都不来招惹他们,这种状况从天泽离开韩国的时候就开始了,所以他明明察觉到忘机回来了,却没办法跟任何人核实,只能等她自己出现。
忘机百无聊赖地在车里等着,左看看右摸摸,她很少坐马车,没想到里面还挺有玄机的,四方软塌下,地板下,都有储物空间,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藏身暗格。
嬴政的目光则自始至终都只落在忘机身上,她不肯跟他说话,他反而觉得她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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