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原来先生的致命之剑在这里。”
看见卫庄没眼看般别过头,韩非自信一笑,直直对上盖聂如炬的目光,不好好解释,他岂不是成了一个言行不一的人?“百家学说,亦有分野,如同鬼谷绝学,分纵与横。儒,分为腐儒和王儒,侠,也有凶侠与义侠。”
“请指教。”盖聂心道,能够被卫庄重视,被嬴政欣赏,甚至引起念念注意的人,果然不同凡响。
“腐儒,一味求圣人治天下,轻视律法的疏导。如果必须一年四季每日都是晴天,才可以五谷丰登,以此治天下,忽略了人性善恶,未免不切实际。侠,为仗剑者。凶侠以剑谋私欲;义侠,以剑救世人。孟子曰:虽万千人,吾往矣。乃是儒之侠者。”韩非负手而立,侃侃而谈,言语清晰而富有逻辑。
“看来九公子对剑也颇有研究。”盖聂有意为难韩非,也不全是出于忘机的缘故,同样兼有为嬴政考验人才之意。
“在两位面前论剑,岂非贻笑方家,庄子有一篇《说剑》倒是颇得我心。”韩非轻轻一笑,盖聂和缓的语气证明自己的话显然让他满意。
外间的房门再次被推开,能够在卫庄叮嘱后不经同意便自行前来的,自然只有一个人,忘机今日穿了一身黑白相间的干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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