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者,在路上找到了她这一颗独一无二的葡萄,舍不得吃,带回去,谁知种出了一株有毒的藤蔓,紧紧的缠在他身上,却…依旧让他惊艳。
“哼,没有人敢用这个字形容我。”白亦非皮笑肉不笑的瞪了忘机一眼,惹人生气似乎是她的专长,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说他不行?那就让她自己试试。
过去,他用多半只会用手指将那些祭品弄上高潮后吸血,这样就足够疏解欲望了,然而对着忘机,他只想省略所有该死的前戏,直截了当的,用肉棒填满她,干死她,这比鲜血更能让他疯狂。
事实上,白亦非也的确这么做了,在忘机还未说完那句话,他就粗暴的一推,让她半个身子躺在车厢中央的案几,腰部悬空,屁股抵着他的大腿,然后一个挺腰,将肉棒横冲直撞的挤进湿润的甬道里。
“啊啊啊!太胀了,好痛,拔出去,太满了!白亦非!呜呜呜,填满了!”没有手指的扩张,只是堪堪高潮了一次,狭窄的花穴便被坚硬如铁的肉棒瞬间破开,一张一合的贝肉,蠕动紧致的媚肉都没有给白亦非造成一丁点儿麻烦,忘机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手无力的自然耸搭着,落在地上。
她是习惯享受欢愉的人,又得所有人的宠爱,男人们的肉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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