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院外的树上观察忘机,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在相国府一连待了数日,吕不韦同最近几代秦国君主一样,都爱好礼贤下士,对忘机的确是敬重有加,在外面不吝大肆称赞忘机,使得忘机的名声在七国都有所流传。
自那天之后,甘罗几乎日日会借编撰一事拜访忘机,越是交流越深感自己的不足。
“待在您身边几日不到,总觉得自己跟之前比起来,心里平静了不少。”甘罗手执黑棋与忘机手谈,他向来难逢敌手,却不想遇见忘机这个精通棋艺的后世之人,自然输的十分惨烈,忘机也不觉得自己是在欺负小孩子。
“相国大人带话给我,王上说我虽然才智过人,但稚气未脱、年少轻狂、常目中无人,放任下去必成威胁。我本来并不这么觉得,如今想起来,似乎是有几分道理的。”甘罗明显心情不佳,任谁被自己信重的君主如此评价,都会伤心不已,他还是个半大孩子。
忘机落下一枚白子,她的棋风如波澜不惊的深潭,任甘罗如何进攻,都看不透,摸不清,“有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告诉我。你忠于的究竟是王上,还是这个秦国。”
甘罗的手指一顿,还未完全抓起的黑子落回盒中,“我,我......”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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