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实在叫不出来,“正好遇见了您,阴阳家是自道家分裂出去的,所以想求您解惑。”
“他们行事极端,近年来深居简出,我也捉摸不透。不过你说的对,朝堂之事的确没那么简单。”忘机看着身旁苦闷的少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这大约就是命运吧,别担心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若是甘罗没有遇见忘机,没有主动告诉她这些事,那结果必然是一条死路。虽出身名门,但父亲、伯父平庸无能,家族无法给予助力,甘茂之孙的身份只能为他带来政敌。太想重振家族,于是早早投奔吕不韦,打下了吕氏的烙印,殊不知这就是他最大的悲哀和不幸,嬴政绝对不会重用吕不韦的亲信。
怪不得历史上出使之后他就了无消息,怕是牵扯进嬴政跟吕不韦的权力斗争,祸及家人,怨愤之下投身了阴阳家吧。
甘罗眼眶一热,很久,很久没有人摸过他的头,没有人安慰关心过他了。家里的长辈对他寄予厚望,严厉有余,少有爱护;同龄人又因他过于聪慧,嫉恨他不愿与他相交,对着吕不韦又得小心翼翼,“谢谢您。”
送走甘罗,入夜后,忘机跪坐在房间里,内息外放,她的道法已臻化境,又是最平和自然的一派,如同路边无声的小草,微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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